二战是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熟悉的历史,因为新中国的成立,更多的人知道的主要是亚洲战场,知道八路军,知道日本鬼子。
又因为美国大片和德国工业对全世界的高度影响,欧洲战场其实也不是那么陌生,诺曼底、莱比锡等等地名多数人也是耳熟能详的。可是对于欧战,整体的印象却是模糊的,没有一个明确的轮廓形状,至少我是没有相关的观念。
所以,当翻开《Slightly Out of Focus》时,我亦拿捏不好怎么去体会去理解,去和伟大的作者跨越时空去沟通。
从美国到英国,从英国到北非,从北非到意大利,从意大利到法国,从法国到德国,最后回到英国,“头版标题字母粗的异乎寻常:欧战结束。绝对没有必要在清早即起了。”
这样一段旅程中,搀杂着一段爱情、三个事业状态、一段快乐的友情故事和一段悲痛的友情故事还有无数他没有说的故事。
读完之后,他给我划下了欧战的轮廓。
战争无非也是那样,驻扎、运输、开枪,死人。艰苦绝对不意味着惊心动魄,对于三四年处于那样一个状态中的人来说,今天一起玩纸牌的人明天不一定能一起玩了,这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大家都在为战争、为保卫、为遵命贡献着自己的精力和生命。没有什么伟大不伟大,高尚不高尚,尽职责而已。
镜头所能记录的,排除了意义。摄影作品的表达方式就是沉默和凝固——排除其他五感提供的信息,排除时间流逝的扰动。你可以想象,但想象,是作品本身以外的。
他是一个深刻了解相机本质的人,所以他的文字也和这本质一样,排除联想,所经历就是这样,经历而已。
那种平淡和卑微的话语让人感动,镜头后面的,都是平常人,镜头前的人,也是平常人,但因为有照片记录了镜头前的这些人而永垂不朽。
超脱了生死而反朴归真,这就是为什么安德雷·佛里德曼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摄影记者。
最让我感动的文字是这一句:“套房使用者的姓名用白色字母贴在走廊里一块很大的白色黑色布告牌上。一楼被拥有某某称号的寡妇占了;某某勋章和某某空军中将占了二楼和三楼;四楼是法西斯西班牙大使,五楼是一个医生,六楼是一位海军少校。在所有的这些人上面,是住顶层公寓的卡帕和粉红妮子。”
最让我震撼的文字是这一句:“总共一百零六张照片中,只有八张抢救了下来。因为受热而变模糊的照片下面的说明文字是:卡帕的手抖的很厉害。”
最让我共鸣的文字是这一句:“这些孩子的脚是欧洲对我的真正欢迎之礼,欢迎我这个生于欧洲的人。”
书中我最喜欢的一副照片:

我最喜欢的卡帕人像:

PS:这两张照片均翻拍自书本。




